第一百七十六章 突然(1 / 1)

苏锦月……

直播间一阵哈哈哈哈哈

“太子殿下,你像极了我刚开始画眉的我!”

“不,我刚开始画眉也不这样!”

“哈哈哈,看着太子殿下,我也想去找我男朋友给我画眉了,我觉得肯定不比太子殿下差!”

苏锦月看着直播间弹幕,想笑,实在太想笑了。

不行,怎么这么有趣,那个找男朋友画眉的,可能是魔鬼,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为着太子殿下画眉,苏锦月又收获了一堆打赏。

看在打赏的份儿上,苏锦月勉强,算是答应再让秦聿画一次,于是,再三炷香过后……

苏锦月再看,只能说,有进步,一样长,一样高,一样细了。但是,要说好看,算不上,直挺挺的一字眉,直的不能再直了。

为了不打击秦聿,苏锦月微笑着点头:“好看!”

但是苏锦月决定了,今天绝对不出门!

“我也觉得,娘子好看,我的画的眉也好看。”秦聿得意,收起骡子黛。

直播间里弹幕。

“是谁给太子殿下的自信,让太子殿下自这么狂妄。”

“好看,哈哈哈,难为小姐姐了。”

“这一字眉直出天际,也就小姐姐这颜值勉强稳住了。”

直播间都是明眼人。

趁着秦聿去门外拿吃食的时候,苏锦月在直播间道:“难为太子殿下了,没事,咱让他多画一画,练出来!”

“小姐姐,你加油,我就不心疼你了!”

“小姐姐好样的,有胆气!”

“娘子,为夫给你画个眉,瞧把你高兴的,以后,我天天给你画!”秦聿看着苏锦月满是笑意的脸庞笑道。

苏锦月那是被直播间弹幕乐的好吗,和秦聿有毛线关系?简直不要脸。

但苏锦月能说嘛?不能,为了不打击他。

“好,今天吃什么?”苏锦月起身坐到了桌子边。

早膳丰富,包子饺子混沌都有。

“来,娘子,吃个饺子!”秦聿夹起一块儿,送到苏锦月嘴边。

苏锦月掌嘴咬掉,陷多皮薄,美味,好吃。

苏锦月也夹起一个,送给秦聿。

秦聿吃完,舔了舔嘴唇:“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了。”

苏锦月……无时无刻不在秀,不在花言巧语的某男人。

直播间的观众们后悔啊,一大早,早餐没吃呢,就被狗粮喂饱了,还有天理吗?太过分了。

“来,好吃多吃点!”苏锦月夹了一碗满满的给他。

“娘子,要喂!”秦聿眨眼,这么发个人,居然还像小孩似得撒娇。

苏锦月把碗递过去,好没气道:“太子殿下,你今年贵庚啊?”

“三岁!”秦聿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正常点!”苏锦月翻了个白眼。

打打闹闹,吃过早饭,秦聿去了书房忙活起来。

而下午,一道圣旨突然就来了。

圣旨大意是,六皇子秦子故,在吏部,无德无能,所以卸掉吏部的职务,封为郡王,去封地,无召不得入京。

这圣旨所有人都惊讶了。

昨天还好好的呢,这么还没热乎呢,南秦帝这圣旨啥意思?放弃秦子故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怎么回事。

而秦子故却如晴天霹雳,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南秦帝昨天还说把工部给他呢。

而且,无德无能,这是什么借口?

秦子故拦住宣纸的太监,不可置信道:“刘公公,这,这是父皇的旨意?”

“自然,不然奴才还敢假传圣旨不成?”刘公公面无表情道。

“怎么会这么突然?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秦子着急的问。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郡王还是收拾东西,去封地吧!”刘公公一甩拂尘。

“我要见父皇,我要问清楚!”秦子故把圣旨一丢,咆哮道。

“郡王何必呢?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皇上不会见你的!”

秦子故愣了,不见?做了什么?

难道,昨天,昨天的事情,父皇知道了?

不会这么快啊?

还是白情?不,这种事,白情不会说。

秦子故想不通,他必须得进宫。

正如刘公公所说。

秦子故进了宫,见他的却是白情。

“旨意以下,郡王还是赶紧出发封地吧。”白情高高在上,淡漠道。

“我要见父皇!”秦子故瞪着白情道。

“皇上不会见你,何必自讨苦吃?你做的事情,那桩那件不够罚你的?”白情冷笑。

秦子故道:“不可能,之前的事情,已经了结了。”

白情满满走了下来,走到秦子故的面前轻声道:“那昨晚呢?”

秦子故一震,镇定道:“昨晚什么事情?”

见秦子故还装呢,白情也不和废话,直接打发人走。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走?”秦子故冷笑。

“皇上病了,任何人不见!”白情淡淡道。

“你胡说!”

“你去问太医啊!”

“你,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秦子故怒道。

他若是见不到南秦帝,去了封地,那可再无翻身之地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去。

“我一个弱女子,有什么手段?”白情笑了。

“父皇病了,为什么没人侍疾?”

“本宫不是在么?”白情反问。

秦子故想要冲进去,却被太监宫女拦住了去路。

“你们这群狗奴才,敢拦本皇子,本皇子让你好看!”

几个宫女太监纹丝不动。

里面却传来南秦帝的声音。

“闹什么?”

“父皇,父皇,儿臣想见您!”秦子故高声喊。

“进来吧!”

秦子故大喜过望,瞪了一眼白情,屁颠屁颠走了进去。

南秦帝躺在床上,宫女给他店了两个垫子,让他靠着。

“你嚷嚷什么?”南秦帝不耐烦道。

“父皇,您为什么突然让儿臣去封地?”秦子故跪在地上,双眼含泪。

白情站在一旁心里冷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太蠢了?

白情怎么想,南秦帝怎么说。

秦子故顿时如遭雷劈。

“父皇,儿臣,儿臣无用,儿臣可以努力,可是儿臣舍不得你啊……”秦子故打着感情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白情继续在心里想,朕意已决,跪安吧!

白情这么想,南秦帝怎么说,这就是那颗丸子的效用。

所以,南秦帝这么面无表情的话让秦子故心凉了半截,失魂落魄的出去,却又不甘心。

他总觉得,有奇怪的地方,不能这么快就去封地。

秦子故去找了皇后,如果这宫里还有谁能帮他的,便只有皇后了。

皇后也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本宫就知道你要来,皇上这旨意下的蹊跷。”皇后叹道,招呼秦子故坐下。

“母后,您可有听到什么消息吗?”秦子故问。

“没有,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只听说,皇上今早突然病了。”皇后也纳闷,按理说不应该,更何况,那旨意什么都没说明白,只一个无德无能,未必太过敷衍。

“父皇病时,是白情在侧?是不是,白情给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药?父皇才会变成这样的?”秦子故忍不住怀疑道。

可他去见南秦帝时,白情在侧,白情并未说什么能干扰南秦帝的话啊。

“谁知道呢,你若是去了封地也好,蛰伏起来吧。”皇后劝道。

如今是别无他法,说白情迷惑,可白情要迷惑早就迷惑了,为什么等到这个时候?

而且,昨夜都还好好的。

不止皇后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而南秦帝除了这个旨意,也没有再说其他,包括侍疾都没有找其他人。

从头到尾,只有白情。

而且,去了封地,那就没有了希望,秦子故一旦去了,想回来,可太难了。

所以秦子故不想去,坚决不去。

“母后,你求求父皇,不要把我罚去封地吧,我不想去封地。”秦子故道。

“本宫也不想你去,可你父皇已经下旨了……”皇后也无可奈何,没有什么办法。

秦子故如今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无人帮他求情。

在吏部,也没有出什么成绩。

光凭南秦帝的宠爱,又如何跟秦聿比?

“母后……”秦子故哀求。

而太子府里,秦聿和苏锦月也在说这个问题。

“怎么会突然变成了郡王?”秦聿喃喃自语。

而苏锦月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昨夜秦子故算计白情,把白情惹急了,让白情吹来枕边风。

可南秦帝对秦子故也算很在意了,怎么又突然贬谪?

苏锦月忽然想到,之前,白情让南秦帝废后的时候。

难道说,白情故技重施?

“你昨夜和白情说了什么吗?”苏锦月疑惑道。

“昨夜……咳咳……”秦聿不敢说。

“算了,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她是不是说,让你喜欢她?”苏锦月道。

秦聿艰难的点点头,随后坚定道:“娘子,我绝对没有答应!”

噗,苏锦月忍不住笑了出来。

“傻子!”苏锦月道。

苏锦月猜着,昨夜白情绝对受了刺激,所以今天才那么奇怪。

白情有系统,做出什么来,也不奇怪。

“娘子,咱们先静观其变吧,秦子故,应该会想法子留下来。”

“不过我觉得,秦子故最后还是得走。”苏锦月确定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你猜!”

“不如我们打赌?以他的性子,不会走。”秦聿绕有兴趣。

“我赌他必须走!”至于原因,苏锦月在心里道,白情想让他走,他不想走都不行。

“那我们赌什么?”秦聿兴高采烈的。

“赌,一千两银子!”苏锦月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