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叫张姐,此时她正面临着人生一大抉择,他坐在300多平复式公寓的客厅中,面前是茶几,对面则是她的雇主以及雇主的……朋友?
虽然他不知道朋友这个词可不可以形容这两个人,但貌似是不行的,毕竟他没见过哪个男生会跟自己的男性朋友睡在一间房间内。
还是一个乱着,一个裸着。
这样的搭配可能十个人有九个会觉得他们不对劲,还有一个看热闹。
但她可没心情看热闹,因为他现在生怕自己的职业生涯,走向尽头。
“我说小少爷啊,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卫生收拾完了,你就放我走吧。”
落文轩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他若是说一句话,身为关系户本户的叶梓晨,就会一句话成功地毁掉他之前的解释。
一切都是白用功,那他干嘛还费尽心思去想办法解释呢?
“张姐啊,我不是说这件事,我的意思是什么,就是问问你工资和工号是多少,然后我想要……”
“哎呀,少爷啊,您可别再投诉我呀,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还在上学的幼崽,左有赌鬼丈夫,右有欠钱不还大伯哥啊!”
看着他在那叫着自己命苦的样子,落文轩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他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您稍等,我不会开了你,也不会投诉你,我只是要给你……”
“不是,阿轩啊,他也没做错什么,你就不能放了人家吗?”
落文轩:“???”
怎么搞得就跟他要咄咄逼人了似的呢?
“我本来也没要干啥啊,我就是问一下她这次的工资多少,然后给她发工资啊,这打扫得还挺干净的,我还想留个工号,下回让她继续来啊,谁能想得到他就这样哭起来了。”
“啊,这样啊。”叶梓晨声音淡淡,果然他跟阿轩的距离就是这么远吗?
人间每天都有保姆来打扫房间,而他跟却跟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妹妹们挤在一百平米不到的小房子里。
“你在想什么啊?”
“没事啊,话说你真得不打算上去劝劝她吗?他这么哭下去,不会吵到邻居吗?”
“这小区是新建的,我就是在这边上学所以才搬到这里住的,楼上楼下都没人,我家就这么一层,他能吵到谁啊?”
叶梓晨不说话了,他已经能很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跟落文轩的差距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想想,若是没有落文轩在这里,他恐怕这辈子都住不上这种房子了。
见叶梓晨不说话了,落文轩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于是两人就这样坐在那里,看着张姐的表演,没有任何打断的意思。
张姐可能是哭累了,她撑开捂着双眼的指缝看到的,就是一张懵逼,一张严肃的脸,懵逼的自然是落文轩的,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个张姐为啥要哭。
“你哭够啦?”
张姐被落文轩这么一句话问住了,只见落文轩从面前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巾,然后递到张姐面前,张姐刚想要接过,就听到落文轩接着说道,“没哭够就继续吧,等你哭完,我有事儿跟你说。”
这话到了张姐的耳中,就成了,你发现了我小秘密,你就尽情地哭吧,不然以后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张姐刚要继续发作,就听落文轩道,“行了,你先别哭,我跟你说完你再继续,我想法很简单,刚才要你工号不是为了投诉你,而是觉得你打扫得挺干净的,于是就想问问你的工资,然后雇佣你。”
张姐一听落文轩这话,瞬间换了张脸,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川剧里面的变脸还要快。
“真的吗?”
此时的张姐脸上的妆容都有些花了,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劣质品,如今被她眼泪打湿,味道特别的大弄得衣服上,手上到处都是。
“谢谢小少爷,谢谢小少爷。”
“你也别叫我小少爷了,我叫落文轩,以后你可以叫我小轩,你的工作也很简单,每天来打扫一次屋子,我房间的话,就算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工资你仔细考虑一下,等好了之后,你直接跟听管家家政服务那边说就好,我会去打招呼的。”
看着满脸泪痕的张姐,落文轩真的很想感叹一句,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刚刚他有些无聊的时候,有掐过时间,这个张姐坐在这,整整能哭上半小时。
雇佣她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之前那个李阿姨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不想干了,按照记忆来看,她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的工资还照样拿。
有的时候,还总是偷吃原身的食物,这就让落文轩觉得有些恶心了。
虽然说那是她做的,她吃点也无所谓,但她总是不告诉原身,在哪偷吃,有的时候被原身撞见了,还死不承认。
对于这个李阿姨,原身早就存在了开除他的想法,只不过是因为学业忙,就给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