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失忆的时候失忆,某种程度上叫做装傻,然后适当想起某些事,比如女主和反派们的事,这样就又能维持关系,又能进展任务。
想通了,宁佑佑回到了床上,盖住被子,缩起。
没一会儿,就传来推门而入的声音。
宁佑佑紧张地一抖。
天啊,演戏,要怎么演啊。
“宝贝,该起来了。”
是左玺的声音。
真是,这几个反派本体和反派人格,天天占据别人的寝殿,也不害臊。
感受到有身体压了下来,宁佑佑一下子掀开被子,扑到左玺身上。
抱紧,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就不知道自己是在演习。
想起失忆这段时间和左玺相处的事,怎么没脸见啊,左玺这个人,不是只狼吗,应该是很很酷的,包括他的发色,是黑白相间的,看着也很酷。
可是这个人,实际上,很......骚啊!
救命!
但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老是扒人衣服的不是她吗,呜呜,丢死人了!
宁佑佑手脚一起上,抱紧,埋住自己的脑袋,说着:“老公,做噩梦了。”
左玺抱着人,手落在宁佑佑的腰上:“做什么梦了?”
宁佑佑回答:“梦见,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跳舞,还送给我一朵玫瑰花......”
左玺微顿,说道:“别怕,她已经半身不遂了......”
“!!!”
宁佑佑惊得差点从人怀里跳出来,不是吧,女主,半身不遂?但是,半身不遂,要是没死的话,也不影响她的任务......
不对不对,还是得搞清楚,女主半身不遂,太危险了,或许随时会有生命安全。
至少,不能让女主还在反派们的掌控范围内。
只听左玺问:“衣服自己穿的?”
宁佑佑一僵,救命,忘记脱衣服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自己穿的,宝贝可聪明了。”
左玺闻言,轻笑了下,应着:“是,宝贝可聪明了。”
宁佑佑红了脸,手微微松了,小声凑到左玺耳边:“最喜欢大银狼老公。”
左玺虽是勾着嘴角,却是语气不明:“嗯,最喜欢......”
宁佑佑被抱到了餐厅,吃早餐。
她坐在左玺的腿上,左玺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喂她吃饭。
宁佑佑对于这个太有经验了,好像每个世界都被人这么抱着喂饭过,呜呜,她是废物吗......
宁佑佑尽量放松身体,指挥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
歪头和左玺对视上的时候,怕暴露,只能主动亲上去。
吃到差不多饱的时候,宁佑佑缓了缓,又说:“我还梦到了......”
左玺替她揉着肚子:“梦到什么了?”
宁佑佑鼓着胆子:“梦到,一只,红色和黑色毛发相间的大狗狗......”
左玺喂食的勺子一顿,凑到宁佑佑耳朵边咬了咬,很轻,不疼,反而有些痒:
“怎么会有那么丑的狗,都是假的......”
“......”!!!瞎说!祟很帅的!祟的兽身也帅得很!
可是宁佑佑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单纯地问:“真的吗?”
左玺回答:“自然。”
“......”这是专门骗白痴吗!
宁佑佑忍着,覆盖住左玺放在她肚子上的好看的手,说道:“吃饱了,我想自己去玩......”
左玺放下勺子,将宁佑佑转了个方向:“佑佑饱了?”
宁佑佑点头。
左玺笑:“我还没饱呢。”
由于这句话听得多了,宁佑佑已经不会像初次那般单纯地把食物递到他嘴边,往后每一次变成白痴的她,都是主动送上自己的嘴。
往日,只能叫做不清醒的情况下,而此刻,算是清醒的情况下。
怎么办,老公太变态!
宁佑佑没办法,为了继续装傻,主动凑上去亲亲,而左玺的手,也顺着她的衣服下摆开始乱动。
实在是不行啊,光天化日之下,有了羞耻心的她实在是做不到。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那句:
“能不能不要。”已经说出口了。
感受到左玺的手一顿,宁佑佑自己也吓得顿住了,但很快,就为了补救地:
“大银狼老公,能不能不要,我想去玩,回来再亲亲。”
左玺的手缓了缓,又开始动:“宝贝想去哪里玩?”
宁佑佑整个脸红了起来:“想去玩好玩的。”
左玺贴近,亲着宁佑佑的脖子:“有一处很好玩的地方,宝贝要不要去?”
“......”不想,她只想自由行动。
宁佑佑斟酌着要说的话,耳边传来脚步声,她扭头,是——驳森。
驳森见到这场面,二话不说,刀亮了出来。
左玺淡定自若,甚至嘴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好似惬意的笑。
宁佑佑自己反而被吓个半死。
她连忙装哭:“刀,害怕,不要见刀。”
驳森见她哭,刀秒收回,又被自己的自觉给弄得僵在了原地。
只见女孩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主动朝他伸手:“要大豹子老公抱。”
快抱她,抱走她,远离反派本体!
原著说驳森虽然杀人很厉害,但在其他地方不是那么聪明,所以糊弄他一定比这个太过可怕的反派本体容易得多。
左玺见状,看向驳森。
下一秒,驳森狠狠摔在墙上,脸上、手臂多了两道血痕。
左玺是风控异能,能杀人于无形。
又听左玺贴近她问:“还要去吗?佑佑?”
那指尖轻划过她的下巴,宁佑佑简直汗毛立起。
但她还是呜呜哭了起来,推开左玺,跑向驳森。
却在跑一半的时候被无形的风给卡住了,只剩手脚在那扑腾。
她气急,扭头怒视左玺:“大银狼老公坏!”双眸含泪。
左玺没动,坐在那,眼神冷淡,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拦住她的风消失了,宁佑佑跑向驳森,呜呜地:
“大豹子老公!”
其实这伤口不算什么,划痕也不是很深,应该几秒钟就能消退,宁佑佑还能见证它伤口消退的过程,可是......
半小时过去,宁佑佑坐在赤裸着上半身的大豹子老公身上时,
那伤口,怎么还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