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胆敢擅闯城主府,是不是不想活了!”
城主府守卫听到屋外的声音一个个都拔出了长刀,怒目而视。
“都说城主府的守卫是一群酒囊饭袋之流,现在看起来好像传言有误啊,这架势不挺好的吗!”
“如果以后再有人敢这么说本千户一定饶不了他!”
随着声音结束,一行身穿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侍卫大步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一名气势非凡的魁梧男子。
刚才的调侃也是他发出来的。
...
进来的锦衣卫大概有十来个,一时间整个房间都被锦衣卫给占领了。
这些锦衣卫还带来了一个全身被铁链捆绑的男子。
这名男子蓬头垢面的,一头鸡窝状的头发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整个人看起像是失去了精气神一般,病殃殃的。
“这位大人不知道如何称呼?!”
“来我城主府不知有何贵干。”
金富贵见到来人是锦衣卫之后也是浑身一惊,但随即脸上的笑意如菊花一般绽开,大步上前询问,右手还在身后摆了摆示意自家守卫放下刀。
虽然锦衣卫办事很绝,拥有先斩后奏之权,但是这地方官府也并不畏惧。
因为在大梁官府和锦衣卫的关系没有别人想像中的那么不和,毕竟他们都同属朝廷。
再加上这个世界武力值爆表,都说侠以武犯禁,就是因为有了江湖中人这个共同目标,他们也都是一致对外。
当然了,一些平时的小摩擦也是免不了的。
....
那千户见到金富贵的小动作也没有说什么,他这次来不是因为这件小事的。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记住了我姓韩!”
“哼!还不是你们办事不力,上头都已经催了好久了还不见动静,所以才让我们出动了。”
“啊哈哈哈,是是是,韩大人说的是,是属下办事不力...劳烦韩大人了...”
金富贵闻言也不急不闹,他的性格就是这种滑泥鳅一般,打着哈哈哈回应。
见到金富贵如此圆滑,韩大人一时间也不知气往何处发,只得冷哼一声。
“你们也不用去找人了,我已经把他给带来了。”
说罢还用手指了指身旁被绑的男子。
“哎呀!大人还真是神功盖世啊,你看看我们这侍卫找了这么多天连个人的影子都没碰见,韩大人稍一出手,这犯人就手到擒来了,在下佩服佩服!”
金富贵也没想到这个被解押的男子就是他们要找的犯人。
但是转念一想虽然过程曲折,结果却是好的啊,人被找到,他也不用受到处罚了。
这一来二去不也就是相当于他们抓到人了嘛...
心是如此想的,嘴上却还是连忙恭维这个韩大人。
...
不错,这个被铁链捆绑的男子就是夺命刀煞的儿子,顾信,
江湖上不知道的是夺命刀煞姓顾,名连城,父母之所以会给他起了个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长大之后能够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想到,等他孩子长大之后也就是他们丧命之时。
真的是人生无肠,大肠包小肠。
...
看着房间里聊的火热的众人,还有时不时瞟向他可怜的目光,顾信也不由得生起了一股无名怒火,从小到大他何时被如此待过。
“你们这群欺软怕硬的夯货,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一个个都和怂包软蛋一样。”
“现在他走了,你们到是敢冒犯起来了,都是一群胆小如鼠之人,敢称什么英雄好汉!”
虽然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但是顾信嘴上还是不消停,一个劲的嘲讽眼前这群人。
鄙视,仇恨,轻蔑。
总之一句话,他看不起这群朝廷中人。
“哟,这不是顾大公子吗?往日不是很神气吗,这才几日不见怎么落得这个模样了。”
“你可得好好保重身体哦,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你这顾家可就要绝后了,你那个死鬼老爹要是知道都得从十八层地狱下爬过来找你...”
见到在一旁咒骂的顾信,金富贵也不惯着他,虽然他表面看起来笑呵呵的,但是心底里也是憋着一口气的。
就是因为这小子让他们白跑了这么长时间还无功而返。
这几天他连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整天想着这档子事,就连体重都下降了好几斤。
此时见顾信终于落网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口讽刺。
“你!”
噗~
见到如此嚣张的金富贵,还在他面前提到他父亲,顾信终于忍不住了,这些天的憋屈,委屈,压力顿时涌上心头。
他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射了出来。
晕过去了。
...
“哼,真是便宜这小子了!”
冷哼一声,金富贵也不急,他知道此刻顾信只是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了一句。
“去把这小子押入死牢,好有记得找一个好点的大夫,别让他死了!”
“是!”
顾信就这样被带了下去。
...
“韩大人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今晚我在宴宾楼开了一桌酒席,还请大人赏脸...”
...
房檐上的萧重光把事件的过程都尽收眼底。
其实他早就到了,就在锦衣卫到来之前,他就抢先一步赶到了城主府。
他知道只靠他自己一个人在如此大的一座城池里找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就算他是天象境的大高手那也是一件费心费力的事。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城主府,毕竟夺命刀煞儿子的消息是朝廷放出来的,
这就说明他们一定掌握了比旁人更多的消息,来城主府一定没跑。
果不其然,这一来还真让他发现了惊喜。
夺命刀煞的儿子竟已被抓住。
“这下可就好办了...”
萧重光用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毕竟让他这尊天象境高手悄无声息去劫一个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现在只等天黑就可以行动了...
入夜,
宴宾楼里正在喝的烂醉如泥,这边萧重光就已经出发了。
...
“父亲,你怎么就死了呢?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吗...整天提心吊胆,还要注意是不是有人要杀我...呜呜呜~”
死牢内
顾信瘫坐在一旁和他已经死去的父亲哭诉。
他毕竟还是还是一个少年,这些天的经历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
“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我来救你出去如何...”